Platonic Kill

Too late to tell.

Stucky片段

盾冬腦洞

提要:Steve和Bucky十件無能為力的事的9裡冬兵撿到的那隻貓,Steve問他要不要幫牠取個名字。「Dagger.」冬兵努力思考(或許什麼也沒有想只是一個很長的停頓)後只給了這個詞,Steve心想這不是個適合貓咪的名字但還是尊重了Bucky。


  Steve和Bucky去接Dagger回家時經過一家唱片店。Bucky對著玻璃反射的成像調整他的帽子,Steve走在他身側,揹著一個黑色的肩背包,Dagger正安穩地待在裡頭好奇的東張西望。


  「現代人已經很少用唱片播音樂了。他們先是淘汰了黑膠唱片,以錄音帶、CD Player取代。現在的歌曲甚至不用儲存在有體物上,那些資料在一種叫作雲端的虛擬空間上流竄,需要時再上網下載下來。」Steve以背誦課文的語氣濃縮了他這幾年來努力惡補的摩登知識。事實上他學得挺快,七十年的空白讓他不得不學會自我調適,只是適應是一回事,喜歡又是另一回事。


  「你一直都是個好學生。」老實而言Steve還挺懷念Bucky揶揄他時翹起的嘴角,這讓他看起來像是七十年前般欠揍,Steve不想揍他,反倒有些寬慰的笑笑。


  「活到老學到老,」Steve看著Bucky聳聳肩,甸了甸Dagger的包包將揹帶往上提一點。「進去逛逛?」


  Bucky屬於人類的那隻手拉開玻璃門,放送的冷氣撲上他的面頰。他們隨意瀏覽架上的唱片,試聽了不少張作品,雙雙因對方帶著耳機的樣子感到哪裡突兀而笑出聲。Dagger開始發出不滿的叫聲,抗議他們不應該把牠關在包包裡太長的時間。


  「科技讓很多東西變得方便,但我還是喜歡留聲機。」


  回到公寓後Steve一把寵物旅行包的拉鏈拉開,Dagger立刻從開口的裂縫鑽出去,逃逸得無影無蹤。


  「有些事物不需要創新也可以保持它的美好。」


  Bucky邊聽邊蹭掉他的鞋,給了Steve一個極淺的微笑。


  「但你還是往你的腦袋裡塞了這麼多新的事物。」Bucky的語速不快,他說話的方式更像是在咀嚼文字,語尾的上揚聽起來甚至有些口音,這是過去的Bucky Barnes沒有、而屬於現在這個Bucky的。


  Steve以為他會無法停止地懷念他在布魯克林的摯友,他確實是如此,而這對現在眼前的這個人並不公平。但Steve願意為了Bucky改變,以及接受他的改變。James Barnes值得Steve Rogers這麼做。


  「我很努力想要融入現代生活。」


  晚餐過後Dagger自己佔據了一張個人沙發,Steve在他的房間內,剛沐浴完的Bucky接近房門時可以聽到裡頭傳來的音樂,他猜想也許Steve正靠在床頭在速寫本上塗塗抹抹。


  「嘿。」Bucky說,在Steve想要伸手關掉音樂時示意他不用這麼做。Bucky看上去整個人氳氤著水汽,他爬上Steve的床盤腿坐在他的對面,他們穿著相同牌子的棉質長庫互相摩蹭。Steve替Bucky將他過長的瀏海別到耳後,曾經覆蓋後頸的頭髮則是被削短,他看上去既不像七十年前、也不像冬兵。Steve的手指摩挲著Bucky脖子後面那塊一度禁止觸碰的皮膚。Bucky將他們拉進一個吻,只是很輕薄的貼合著。Steve輕撫Bucky的手臂,他可以感覺到Bucky現在是放鬆的,然而他們無法持續太久,左肩總是突如其來的痠麻像是電擊般強迫Bucky推開Steve,他乾笑起來:「這真的有些煞風景。它有時候會、」


  Steve抓住Bucky的臉,讓他們額面相貼,這成功讓Bucky住嘴了。沒有煞風景,一切都很好,Steve想這麼告訴Bucky,但他選擇繼續這個吻。Bucky的舌尖試探地觸碰Steve的唇,Steve張開嘴讓Bucky探進來,他抓著Bucky的頭髮讓他們更貼近,他們太過急切於加深這個吻,毫無節奏及技巧,但卻前所未有的美好。他們等這個等了太久。


  「這是你1945年後的第一個吻?」Bucky放開Steve後微微喘氣,且無意識地舔舔下唇,Steve真希望他不要這麼做,因為這真的讓他看起來該死的熱辣。


  「我必須誠實的說,你不是第一個這麼問的人。」


  「這麼說來我被捷足先登了?」Bucky揚起一邊的眉毛,他湊上去靠著Steve,他幾乎整個人都坐在Steve身上了。


  「Well,其實還是有你可以做的事。」Steve用撫摸Dagger的方式順著Bucky的背脊,Bucky可比一隻貓重多了,但顯然他們兩個都不怎麼在意,尤其是Steve。


  「我還沒教會你跳舞。」


  「不,你沒有。音樂還在放送。」


  「給我一次機會?」


  Bucky把頭擱在Steve寬闊的肩上,他用快睡著的語氣說。Steve則是捏捏Bucky的手掌,讓虎口相疊。


  「You are welcome.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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