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latonic Kill

Too late to tell.

[Juanando] season 11-12、12-13

Pairing: Fernando Torres/Juan Mata
Rating: G
Disclaimer: Unfortunately all lies ;)


搬文,為世界盃熱身,歡迎回來!



Make It Mine (2012.4.2)


  Fernando顯然比他的西班牙同胞還能習慣倫敦的寒冷,如果他們在一起的話,他總是會早對方一個小時左右醒來,花半個小時打量前鋒蜷縮在一起的幼稚睡姿(Mata總是忿忿地抱怨倫敦的氣候),Fernando總是想著待再一下子就好,我就只是去一下子,他會暫時離開眷戀的被窩,用剩下的半個小時打點兩個人的早餐。



  然後Fernando會去叫Mata起床,用相對低溫的手去摸摸Mata溫暖的肚子,或是戳戳隔夜冒出頭的小小鬍荏。Mata會咕噥著一些單詞,繼續鴕鳥地將頭埋在被子裡。Fernando會笑著離開臥房,去餐桌上等Mata賴完他的床。

  五分鐘後Mata會趿著絨毛室內拖鞋睡眼惺忪地出現,在Fernando遞咖啡給他時毫不客氣地嘲笑Fernando的牛奶鬍子。

  「好了好了,不要再笑了。」

  「說真的Nando,只有小孩子早上才喝牛奶。」

  只有小孩子早上才會賴床,Fernando在心裡反駁,「是啦,你最成熟了。」我就像你的老媽一樣,Juan。

  Fernando把鼻子埋在馬克杯裡,邊喝完他的牛奶邊悲哀地想。

  Fernando總會下意識地讓著Mata,自從Mata到Chelsea之後見過太多他痛苦的樣子,他卻沒有讓Mata看過自己開心的樣子,他總是覺得有哪裡虧欠Mata。離鄉背井隻身來到英國,Fernando在Mata看到當年的自己,躍躍欲試,且毫無畏懼。很多的時候Fernando覺得Mata就像是個孩子。其實孩子們可以堅強得超乎我們想像,有時候他們甚至是讓人們重新站起來的力量。

  ──我需要Juan,因此我想讓Juan也需要我。

  「Nando。」

  「嗯?」

  「我好像還沒慶祝聖嬰回歸?」

  「I never left.」

  密糖色的陽光塗抹在白色窗簾上,成為相視而笑的兩人豐盛的早餐。



Not for nothing is Angst a German word. (2012.8.15)
──僅僅只是為了「不放心」這個德文詞彙。


  Mata不知道原來要感到「簡直要瘋了」這麼容易。

  撇開足球使他擁有令人稱羨的收穫不談外,他還在大學繼續進修,他在許多事物上一向表現得十分自律、認真向上且專業,至少他這麼期許loss of control不可以發生在自己身上。失去控制意味著製造風險的可能性、增加未來的不可預料性,他喜歡保持冷靜,那樣將幫助他在跌跌撞撞的職業生涯上走得更順遂。

  總是習慣把自己放在隊友身後,試著去幫助所有人的Mata善於(或者說較為敏感)查覺到每個人的變化,這讓他有著一顆慈悲謙讓的心腸,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太容易受到影響,或多或少。

  這次是Fernando. 以前在國家隊的相處Torres並沒有讓Mata感受到太多情緒,也許是Torres大多時候都和Ramos他們混在一起,也許是有些事情和以往已無法再相提並論。

  接過毛巾隨便抹了把臉,賽後回到更衣室Mata習慣性地將球衣脫下甩在背上,晃過Torres的櫃子時瞥了一眼他的同胞,Torres只是低著頭坐在長凳上默默脫著襪子,原本的金髮因為被汗水浸濕的關係變成了淺褐色,Mata又盯了一下Torres頭頂一截新生長的深棕色髮絲,還沒搞清楚突然油然而生的感覺是什麼,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已經快要伸手觸摸到Torres,他嚇了一跳,裝沒事趕緊收手轉而用力打開櫃門擋住Torres,想藉此把Torres看起來像是聳拉著耳朵的黃金獵犬這種失禮的想法趕出腦袋。

  Fernando不需要來自任何人的安慰。Mata在心裡警告自己。但他又想讓Torres打起精神來,至少笑一笑,好吧,要別人在不開心時笑一笑也是很自以為是的想法。Mata明白Torres在不開心什麼,他們都是自我要求甚高的職業球員,上場除了好還要更好,更何況最近的狀況是連稱普通也差強人意。

  Torres在他初到倫敦時給過他許多幫助……不僅不吝惜地借出自己的車,還隨時歡迎Mata到他和Olalla的家叨擾,他們都是很棒的人,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。但在Torres有困難時Mata卻不知道該如何幫助他卻又不至於傷害到他的感受。

  透過櫃門下的縫隙,Mata可以看到Torres光裸的腳趾,這代表他還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。

  球隊剛踢完了一場沉悶的比賽,雙方都沒有分數的進帳。更衣室除了Terry和Lampard在小聲交談外沒什麼人說話,大家盡全力拼了整場,現在只想回家睡上好覺。

  「Fernando?」Mata隔著門詢問式地說。

  縫隙下的腳不見了,Mata回頭時只捉到Torres走向淋浴間的背影,還有開車回家時一則寫著對不起的簡訊。

  Mata一見到發件人是Torres,馬上方向盤一轉停到路邊,要是要他等到回家再回傳簡訊的話估計他不是憋死就是出車禍。

  ──Dale! [註]

  ── ;D

  按送出鍵不到三秒就收到Torres的回信。Mata才終於如釋重負般將手機扔到一旁的副駕駛座上。

  那是第一次。


  一個運動員要從傷勢復原的路途太漫長,那些藏在心底看不見的陰影尤甚。你要麼擊倒它要麼被擊垮。有時候連自己都開始質疑是不是到不了未來更回不去從前。

  Torres認真訓練,但即使淪為替補也沒獲得太多登場機會。Torres大多時候還是一樣和Luiz打打鬧鬧,玩笑開夠了就和Mata待在一起。Mata在Torres面前問的問題總是很少,即使他自詡從小就是個「問題兒童」,對身旁的事物總有十萬個為什麼,他總覺得自己有點太閒不下來。然而對於Torres,他只像個旁觀者一樣從旁見證──Torres帶球的變化,跑動時有了生命力的金髮,開心時眼尾拉出上揚的笑紋,拿牌時大大彎成倒U字的嘴型,還有偷偷送給主裁的鬼臉──那攝像機上和全世界分享的一切;卻也不時參與其中──等著Torres跑過來跟他擊掌,鼓勵地拍拍臀部,談論著他們要一起拿下冠軍。

  那是一種說不出也難以測量的距離,你明明活在這個人身邊卻沒有證明;你明白感覺這個人又在哪一個時刻受過傷,卻不知道他傷在哪。


  Sometimes we want more feel more insufficient.


  第二次,是源自曼徹斯特全場的訕笑。

  Torres跪在球門前的樣子讓Mata難過,Torres就像一隻飽受驚嚇的獅子,狂躁不安且充滿攻擊性,那種暴力是針對Torres自身的,他沒辦法做回自己。沒有教練或隊友能上去安慰他或說些什麼,他們只能等待瀕臨界點的Torres冷靜下來。

  除了總有一些無法幫助球隊的時刻之外,Mata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無能為力。他又一次被Torres甩在身後。

  回到家隨便收拾好自己,比賽之後Mata不一定會立刻入睡,他還挺習慣家裡只有一個人的感覺,他會弄點熱的然後跳回床上掀開筆記型電腦,瀏覽一下twitter,敲一下MSN在線的朋友,有興致的時候也會發發tweet。

  他刻意忽視今天在網上掛得比平常要久這個事實,手機的簡訊提示音將他拉回現實世界,他舒了一口氣,瞥了一眼電腦螢幕右下角的時間凌晨一點,筆電才被他推到床的一邊,準備迎接睡眠。

  Mata在20分鐘後從床上坐起來,他一向擁有優良的睡眠品質,至少他不記得除了調整時差外出現的失眠是在什麼時候。他又點開Torres的簡訊,那短短幾行字無法再帶給他幾分鐘前那種安撫的效果。

  ──Fernando是他在英國最好的朋友。
  當然,他甚至幫助他到Chelsea.

  ──他決定要和Fernando一起拿下比世界盃更多的冠軍。
  這是他來斯坦福的目的,不不,是指冠軍的部分。

  ──有一部分是因為他受不了在Fernando身邊卻沒有證明。
  有冠軍就可以讓Fernando證明自己……

  ──什麼?Juan?

  ──……

  Mata終於了解到他多麼想要一個冠軍。

  他想要,Fernando需要,他們要一起達成。

  「You’re gone, Juan.」Mata從沒覺得如此挫敗,在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幹嘛之後。他現在能做的只有重重地將自己摔回床上。

  Torres聽不到看不到也感受不到,喜歡一個人是不求回報的這句話真是天大的垃圾,他就做不到。

  原來自己根本稱不上是個好人。




[註] Dale是一個西班牙俚語。它有許多種解釋,它可以有”hit it” , “let's go” ,” let's do this” , “do it (now)” , 或是 "come on" 等意思。



Something We Fluffed (2012.8.19)


  他站起身來,高舉雙手摘去高個子前鋒的髮帶,繞了兩圈後戴在自己的左腕上。前鋒只是將手指穿過髮絲,弄鬆了頭髮。

  想要回去就到我那裡拿。矮個子邊鋒露出勉強可以稱作狡猾的笑容,高個子前鋒依然只覺得他可愛。

  就聽你的。他拍拍矮他一截邊鋒的臉。


  他挺欣賞他們隊上那個新來的邊鋒,蓄著鬍子卻還是略顯稚氣,以足球員的身材來看有些嬌小,因此可以在綠茵場上穿梭自如。比賽建功總是將功勞推給隊友,不沾光也十分低調。典型待過豪門球隊,從底層力爭上游的類型。雖然他們來自同一個國家,但總稱不上熟稔。

  一開始只是基於同胞情誼到斯坦福來成為同事而特別照顧。後來隨著賽季的進行,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,他們成為很好的朋友。從一開始的不常上場,到球隊易帥後的復甦,即使聯賽坑坑絆絆,他們還是一起得到了足總盃,在外界一致不看好的聲浪下,擊敗奪冠呼聲最高的巴塞隆納、連下拜仁慕尼黑,踏上歐洲之巔。

  因為得來不易,所以更值得珍惜。

  直到他爬上他的床之前,他以為他們可以成為彼此在倫敦最好的朋友。


  他發現他們的當家邊鋒喜歡把雙手伸到枕頭底下,將頭墊高一點趴著睡。這讓他不可能越雷池一步,把邊鋒攬到懷裡或是乾脆賴到他身上。不管他再怎麼小心翼翼,邊鋒總是會被弄醒,然後一臉睡迷糊的疑惑表情,他會覺得小小的愧疚。

  所以他很確定他的朋友也許只是跟他玩玩。


  兩個小時過後他來到邊鋒的家取回他的髮帶。說是不能不來,因為他僅存的一個在剛剛比賽結束後又被劫持了。根據邊鋒的說法是他家有三到四個。(一個禮拜才幾場比賽?!)

  用備用鑰匙打開他朋友家的門,關上門的時候突然有點緊張,有種像是、就像是來偷情的感覺。沒有正式的交往卻做那種事是偷情吧?

  「Juan?」

  喊了邊鋒的名字卻沒有回應,他逕自走向邊鋒的房間推開門,卻發現後者在床上已經睡得天塌不驚。

  「喂……」

  他搖搖頭。然後他只是坐到一邊看著邊鋒的側臉。蜷在一起的身體讓棉被變成一座小山,他伸手拍拍。原來只有在跟自己睡的時候才會俯睡嗎。

  「你想繼續下去嗎?你到底想怎麼樣呢?」他說得很輕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言自語。

  他脫掉外套後走到沉睡中的人背向的位置,偷偷摸上床鑽到被窩裡去,他的胸膛緊挨著邊鋒溫軟的背部,以為終於如願以償地將他抱在懷裡。邊鋒這時無預警地翻身,他以為自己又吵醒對方,準備面對一臉的詫異或是乾脆地被推開。邊鋒只是朝他懷裡縮了縮,還在評估全場情況的前鋒一動也不敢動。幾分鐘後懷裡的沒有異狀也沒有改變姿勢,他才偷偷鬆了口氣。

  「那些……你可以帶走。」

  邊鋒終究是醒的,語氣聽起來不像是睡了一陣子。他也沒有打算讓對方再溜走,只是收緊放在他腰上的手,小心地琢磨邊鋒的話。

  「我不想帶走。」

  「那些是你的。」

  「我可以先帶走你上上禮拜拿走的那條,然後下次再來拿另一條。」

  以他的角度甚至看不到邊鋒的頭頂,更看不到他的表情。他能做的只有把他抱得更緊而已。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也許比起之前,我更喜歡今晚。」

  過了半晌他才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。邊鋒看向別的地方,他改捧著對方的臉,這讓他們四目相接。

  「Can I?」他問。邊鋒的灰色眼睛像是碾碎了天上星星裝在裡面,開始變得熠熠閃光。「Shall we?」

  他才發現原來真的有一刻其他事情可以不這麼重要了,足球可以不這麼重要了。

  「Yes,」邊鋒學著他的動作,用拇指溫柔地摩梭他的下頷,「Fernando, yes.」



Image. 設想 (2013.3.11)


  他在生日的時候設想一種未來。

  他看著Torres,Torres也同樣回望著他,燭火在彼此眼中閃動。

  「許個願望吧。」

  他淺淺吸了一口氣,他設想了......


  你不會總是知道即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,正如同你不會預料到自己何時甦醒。 Mata睜開雙眼,一整晚他幾乎都是貼著另一個人睡覺,因離得過近,眨眼時眼睫便會碰觸到那人的袖子,這弄得他有些發癢,他試著拉開一點距離。

  他們懸掛在窗邊的窗簾仍浸著夜色,Mata這才意識到他醒得有點太早。他看著他親愛室友的睡臉,忍不住湊過去嗅嗅他的味道,得到了來自相同洗髮乳牌子的結論,不由得心花怒放勾起嘴角,將一個親吻落在睡著的人的耳鬢上。

  Mata發誓,他沒有意圖吵醒他的室友,但那沒用,他因而得到了應有的懲罰——被禁錮在一個懷裡。

  如果說Mata的鼻子被迫與Torres的瑣骨親密接觸,那他必定是想要掙扎的,但卻因為一些在他腦袋上咕噥著的含糊話語放棄了念頭。Torres總能說服他。

  「你就不能......多睡一會......」

  「好。」他說。



Imbalance. 不均衡狀態 (2013.3.11)


  Mata知道有些時候誰也無法介入Torres和Ramos之間,特別是他們聊得起勁的時候。

  挺駭人的,至少Mata是這麼認為,他們什麼都能聊,就像是十幾年的兄弟一般——opps、他們是。Ramos甚至有08年歐洲盃的冠軍獎牌、或者一些Mata太年輕而沒參予的過去。

  正如球迷所見,Ramos不是和Navas就是和Torres在一起,然而和任何人都能散發一種老夫老妻的氣場大概是Ramos的特異功能。

  眼下他縮在單人沙發翻著雜誌,時不時犯睏地打起呵欠。Torres和Ramos兩人占據另一邊再大也只能容納他們兩人的位置,激烈一點時互相爭奪遙控器的主導權,和平一點時則是沆瀣一氣地批評奧地利的節目,整個過程無視了Mata。

  上帝保佑,下一場比賽,如果有第二個選擇他絕對不會為Torres助攻。哈!如果他上得了那該死的下一場比賽。退而求其次,Mata希望至少下次Torres要找Ramos串門子時千萬別再帶上他。

  等到Mata已經無力再生氣、或者謝天謝地,Ramos終於看膩了Torres那張臉又或者他想睡了,Ramos開始趕他們回去他們的房間。

  「別忘了把你的抱枕帶走!」

  「Sergio,你只是嫉妒。」Torres用力攬著Mata,Mata簡直快受夠了,他可不是來讓Torres炫耀什麼的。

  「快滾回去。」Ramos說,「晚安Juan。」

  「bye-bye!」也想道安的Mata話才到嘴邊卻硬是被Torres打斷,像是Torres不會放過任何和Ramos吵嘴的機會。兩人就像玩不夠的孩子一樣吵個不停,也正因為他們感情很好吧……他可以感覺到和Ramos在一起的Torres總是格外開心。

  他們回房的路上Mata突然向Torres提起Ramos好像不像喜歡別人一樣那麼喜歡他,其實也沒別的意思,就只是想看看Torres的反應。Torres也只是很平淡的告訴Mata他還沒見過Ramos真正討厭一個人呢。他說他很了解他。

  Mata看了看Torres,只是說,真羨慕啊。不帶任何諷刺地。這大概是他今天最真誠的一句話。

  「說真的,你沒有在生氣?」

 「有啊,白癡。」Mata捏了Torres的肚子,毫不留情地,並且對Torres快要哭出來的臉視若無睹。「有什麼是你和Sergio沒有的而和我才有的?」

  「……足總盃、」Torres想要Mata扶他一把,但卻被拒絕,「歐冠盃、」Torres不屈不撓,他們開始在走廊推搡起來,最後他順利抓到Mata的肩膀。

  「不要壓著我,你好重!」

  「還有Sergio不會英語、還有……」



清晨的歸人 (2013.9.23)


05:45 AM


  距離地面三千英哩的高空飛行十分平順,Torres在盛夏的晨光裡睡醒,暖呼呼地。伸展長手長腳,把滑落的毛毯撿起摺好,等機身穿越厚重的雲層,Torres又將回到他可愛、艱難的倫敦。

  艱難或許常駐斯坦福橋,但他所喜愛而嚮往的何嘗不是。鑰匙插進門孔裡轉動,門應聲打開時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,Torres回想起一開始一個人居住時打開門只有冷冰冰的空氣,那樣的家令人洩氣不少。


06:47 AM


  大包小包的行李暫且被堆在門邊,他越過沙發,瞧見起居室的矮桌上擱著用過的馬克杯,一個有人在家的證明,不是他的希冀,不是由他幻想出來的。他一定很想念Mata,才會連不老實收拾好的壞習慣也一併懷念。

  Mata蜷在被窩裡像隻刺蝟,Torres蹭上床輕輕對他說,嘿我回來了,然後親吻他的太陽穴。起床啦,Juan。

  你聞起來都是機艙的味道。Mata微微蹙眉,嫌棄風塵樸樸歸來的Torres,還是伸手抱抱他。

  再近一些,Mata說。儘管也想親眼看看Torres,但他還是沒打算睜眼,他還睏得很。Torres笑著又親了親Mata,接著說他說要去洗澡。


07:01 AM


  將睡得迷迷糊糊的Mata拐到浴室,Torres看著室友泡在他新買的浴缸裡放鬆的樣子而笑得像個得瑟的孩子。

  我說過你會喜歡。

  嗯......但是要愛惜水資源。

  在Torres不在家的這段期間浴缸乏人問津,不過難得奢侈一下好像也不錯。

  薄荷香氣的刮鬍泡在Mata臉上塗塗抹抹,Torres仔細幫他刮著鬍子,疲憊的飛行也比不過他現在想做的,一個偶爾興起的念頭。

  洗髮水在兩人修剪得極短的頭頂上搓揉出泡泡,打開花灑沖淨,看著Mata爬出浴缸,用大毛巾把自己包住,把空間留給Torres自己先溜了出去,Torres頓覺自己剛才在洗一隻小狗,看著Mata的眼神就像所有飼主一樣是多麼珍愛他們的寶貝。

  但這也僅是偶爾有之的想法,儘管他看起來像隻小動物一樣可愛。Torres浸在溫暖的熱水中想著。承受著球員必須承受的,高峰、低潮、噓聲、喝采。既成熟也不天真,關懷且支持著每個人,他們的Mata,他自己的Niño。

  何其……有幸。


07:33 AM


  Fernando,你睡著了嗎?Fernando,和我說說熱帶小島的事嘛。Fernando,你認為這賽季我可以拿幾個助攻?

  一百個,把下輩子的都拿光了。

  洗完澡又開始犯睏,但似乎是已經睡醒的Mata纏著他不停說話。Torres眨著眼看著一開一闔的嘴,拿開橫在他們之間的抱枕作勢吻他。Mata卻突然翻身壓到Torres身上,他們對看一陣子,開始綿長的接吻。

  Mata記得在英文裡有種說法叫做breathtaking。像是有人把你的呼吸拿走了。他只能感覺到兩顆鼓動的心臟,一個全新的視角來看待他們之間的關係,究竟是什麼支持他們走到這步,Torres有沒有想過結束的一天該何去何從。

  而什麼又是他不該過於現實的,關於Torres的夢想領域。

  Mata躺回自己的位置,讓Torres熱呼呼的腦袋枕在他身上。如果想擁有承諾,Torres一定樂於向他發誓,他卻從不設法讓他說出那樣的話。事實上他希望Torres承諾的越少越好,這樣就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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