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latonic Kill

Too late to tell.

IF系列(作家與戰地記者)

IF短打系列

作家Steve/戰地記者Bucky


  在伊拉克的這些日子,我幾乎忘了美國是什麼模樣,我不記得樓下肉排餐館的味道,不記得曼哈頓繽紛的夜生活。某日街頭接應時一名士兵被炸斷了手腕,要不是他先讓我上車,否則現在缺條胳膊的人應該是我。我們不僅僅一次與死亡擦身而過,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活下來。當天我被安排到公司準備的旅店裡面,一甩上房門我立刻痛哭失聲。火焰在我身後爆開時我幾乎忘了害怕,而現在那些恐懼全都因為鬆懈下來而爬回我的軀幹。我在床上從傍晚躺到了午夜,才勉強起身從包裡掏出平板,想著該怎麼連繫家人。最後我只是在網上閒逛,難得地打開被前女友逼著註冊也沒打開過幾次的Twitter,無意間看到了一些被轉載到頁面上的文章連結,我好奇的點開來看,都是同一個作者的文字,可能是朋友裡面有誰剛好是他或她的讀者吧。那是一個署名為S.R.的作者,擁有樸實無華的文字風格,幾乎不太堆砌辭藻,讀起來給人種貼近生活又不流於速食文學的印象。我越讀越多,就越來越入迷,就像掉進兔子洞裡的愛莉絲一樣迷失在其中。

  今天正好是2010年的平安夜,我婉拒了軍中那名被戲稱為牧師上尉的禱告邀請,找到平常搭的那輛悍馬後躲到裡面鼓搗著iPad。隨軍在巴格達的日子讓我沒有太多時間接觸到網路,更原始的紙和筆比起遇到風沙就不靈敏的平板更適合美索不達米亞。

  無線網卡奇蹟似的仍然管用,我嘀咕著不知道應該感謝上帝還是阿拉,今天是平安夜,還是感謝耶穌吧。一看見郵件圖標的左上角跳出紅色圈圈顯示著「99+」,我決定暫時擱置莫約被幾百封郵件塞爆的信箱,點開Twitter。

  從起初的極度排斥到現在(如果時間地點允許)幾乎沒事就會點開來查看,這種轉變應該可以歸咎於三個月前那名我瘋狂「迷戀」上的作家——更確切來說是他(依文章風格我推測是名男性)的文字。不僅是在部落格寫寫文章,他也會用Twitter和讀者分享生活所見所聞,我用推特多半也是為了他。我想透過他的角度觀察世界,以一種平和的角度,像是代替我沒能作到的那樣。

  我曾經嘲笑過妹妹偷窺名人生活的興趣,現在不得不承認我正漸漸成為她那種人。

  我最近發現S.R.時常提到布魯克林,無論題材有無相關,這個地點就像是他創作的骨幹,一直沿伸到全世界。我點開他的個人主頁,一直以來介紹欄都只是簡單的寫了句:「只是個布魯克林來的孩子」。

  這也許就是為什麼他的文章總是能帶我回家,讓我還能佯裝正常,讓我覺得也許我認識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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